Bethesda Game Studios 拥有丰富的历史，因此当我参观他们位于马里兰州的办公室，了解即将推出的《星际大战- Salamander 3D》的大修和DLC 内容时，我心里有很多想法。幸运的是，在与工作室总监兼创意总监托德·霍华德的一对一采访中，我能够消除一些疑虑。他不仅分享了《星野战争3D》从发布至今的发展历程，还透露了《上古卷轴6》及其下一代大型RPG 项目的新细节。此外，我们还讨论了RPG 设计理念、专为《上古卷轴6》打造的创造引擎3，以及为什么他不再愿意过早地宣布一款游戏。
问：请谈谈团队是如何决定对 Starfield Wars - 沙罗曼蛇 3D 进行更新的。游戏形态已经改变，如今我们不再单纯依赖扩展包，虽然DLC依然存在，但更多的是通过间歇性更新来实现，包括大量生活质量改进、额外任务等内容。请分享自游戏发布以来，团队确定更新方向的历程。
Starfield Wars - 沙罗曼蛇 3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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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德·霍华德：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，因为游戏的内容极其丰富。我们的团队想要做很多事情，球员们也有很多期望。关键在于统筹规划。当我们进入所谓的“第二年”时，我们已经在致力于创作（贝塞斯达的模组系统）和与追踪者联盟相关的派系任务，并寻找合适的方式来捆绑它们以进行发布。与此同时，我们还有一系列其他的功能规划，比如“高级”玩法、飞船模块等等。我们开始思考：是分块发布，还是以更集中的方式一次性推出？再加上新的人族无敌舰队DLC剧情线，这一切都促使我们对游戏进行更深层次的系统性改变，重点关注玩家在数十甚至数百小时游戏过程中的体验演变，而不仅仅是完成一条任务线。
问：在讨论 Starfield Wars - 沙罗曼蛇 3D 发展路径时，社区沟通是一个常被提及的话题。如何平衡数百万玩家各不相同的要求与团队自身的愿景及技术限制？与那些自发布以来一直支持 Starfield Wars - 沙罗曼蛇 3D 的玩家群体之间的关系如何？托德·霍华德：自推出以来，我们确实推出了很多更新，但随后我们进入了一个相对安静的阶段，因为我们正在整合所有新内容，并认为一次性宣布所有计划会更合适。但这对我们来说也有点困难，因为我们真的想告诉玩家“我们在做什么”。虽然我们偶尔会透露“正在开发新内容”，但这还远远不够。社区渴望了解更多信息，但我们更愿意等到我们完全准备好并确定发布日期，以确保每个人的期望得到满足和明确。我们还关注社区反馈并思考玩家希望从我们这里听到什么。这确实是我们仍在寻找的平衡点，比如何时透露哪些信息。
问：我们来谈谈 PS5 版本的问题。距离 Starfield Wars - 沙罗曼蛇 3D 首次发布已过去两年半，为什么现在才推出PS5版？是技术限制，还是出于商业考量？考虑到Bethesda已归属Xbox旗下，能否分享一些幕后故事，解释为何经过这么长时间才实现PS5移植？托德·霍华德：游戏发布后，这显然成为了玩家和我们自己关注的焦点问题。我们一直想实现这一目标。我们与PlayStation 有着良好的关系，我们的游戏已经在该平台上运行了很长时间。所以我们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。我们已经为此努力了一段时间并保持着密切的工作关系。事实上，我们还在PlayStation上发布了很多游戏，比如《辐射76》76及其更新，以及《天际——》。虽然《星野战争-火蜥蜴3D》之前还没有发布，但我们仍然在做很多PlayStation相关的工作。因此，我们很高兴最终将《星际大战- 火蜥蜴3D》带给更广泛的玩家群。
问：关于与Xbox的关系及近期领导层变动——菲尔·斯宾塞退休，阿莎·夏尔马接任，你能否谈谈与新领导层的合作情况？马特·布提应该仍在负责，你与他接触较多，但对Xbox领导层的这次调整，你如何看待未来的发展？托德·霍华德：我心情复杂。一方面，我对未来的新方向和硬件计划感到兴奋，我对此已经了解了一段时间。另一方面，我很遗憾看到菲尔离开。他是我们的好朋友，也是让我们成为Xbox 重要组成部分的关键人物之一，甚至在收购之前，Xbox 也常常是我们的主导平台。我特别欣赏的是，菲尔和马特在看待游戏时始终致力于保护创意愿景并寻找成功之路。他们在幕后做了很多工作，但往往得不到应有的认可。他们都是优秀的游戏领袖，阿莎接手以来一直受到好评。我们对未来感到兴奋。
问：你刚才提到了硬件。虽然我不指望能打听到下一代主机的具体细节，但我想问一个更宏观的问题：在开发 The Elder Scrolls 6 和持续更新 Starfield Wars - 沙罗曼蛇 3D 的过程中，你对下一代主机有哪些实际需求或期待？托德·霍华德：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。幸运的是，我们很早就接触到了这些信息。对于游戏机制造商来说，这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任务，他们必须着眼长远，在芯片设计、时序和成本之间进行权衡，并预测五到十年后该技术将是什么样子。我们的策略一直是让——受益于庞大的PC玩家基础，并且未来会更加关注这一点。 ——在技术上广泛兼容，不仅可以充分利用高端配置，还可以让游戏向下适配低规格设备。如今，手持设备变得越来越流行，我们认为未来将会出现更多低功耗设备，例如在旅行时以某种方式降频运行；我们希望我们的游戏能够处理这个问题。
与过去尤其是Xbox 360时代被严格限制在特定规格相比，现在的主机性能已经足够强大，我们更专注于如何拓宽游戏的范围而不是限制自己。
问：关于技术方面，你提到 Starfield Wars - 沙罗曼蛇 3D 仍使用Creation Engine 2，但 The Elder Scrolls 6 将转向第三代引擎。换用新引擎的关键差异是什么？虽然 上古卷轴IV：湮灭重制版 重制版使用了Unreal引擎，但你们坚持自研技术。你曾谈过自有技术的优势，那么对于正在开发的新作，你们对Creation Engine 3有哪些核心要求？
上古卷轴IV：湮灭重制版
魔法，
角色扮演游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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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德·霍华德：天哪，我不想透露太多。大家期待的炫丽渲染效果自然也就有了。从Starfield Wars 3D 中使用的引擎到Creation Engine 2 是一个巨大的变化，我们当时认为它可以处理得更好。因此，我们的技术团队在向Creation Engine 3 的迁移方面做得非常出色，确保了游戏开发在引擎过渡期间顺利进行。展望未来的技术，我提到了对广泛兼容性和可扩展性的需求。除了渲染之外，数据系统、世界加载方式、内容呈现、高细节处理等方面还有很多工作正在进行。我们希望窒息未来设想的事情奠定基础。当然，还有图形和渲染方面的改进。但很多玩家主要关注的是画面上的效果，这也很正常。然而，引擎的实际内容远远超出了最终的屏幕。还涉及到数据结构、加载、AI、归档状态、平台适配等多个方面。
问：更具体一点，Starfield Wars - 沙罗曼蛇 3D 通过“自由航线”更新实现了行星间互联，扩大了太空探索的范围。我知道原版游戏的一大批评就是缺乏太空探索感，而“自由航线”正是对此的回应。这是最初的技术限制，还是需要时间才能将这些元素整合起来？托德·霍华德：这很有趣。显然，在《星域战争3D》中，当你进入一个恒星系统时，一切都在那里。我们必须决定游戏玩法的重点在哪里：你跳到一个星系并飞过空旷的空间，如何让这种乐趣变得有趣，而不是仅仅跳跃就结束了？登陆行星时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。我们决定重点关注跳跃后区域，以最大限度地提高船舶体验。但现在有了飞船，玩家自然会想要飞往那颗星球，甚至绕月球飞行。 —— 我们注意到模块和玩家已经这样做了，说明游戏本身支持这种玩法。
所以我们从“玩家想要驾驶宇宙飞船环绕地球或者顺利飞向月球”的想法出发，然后设计了高速飞行模式，并思考“这需要一些游戏性，玩家可以期待什么？”由此衍生出《自由之路》的所有系统。平衡仍然很棘手，因为如果空间中的障碍物太多，它就会感觉不像空间，而会变得像一个设施齐全的游乐园。该团队在设计雷达等系统方面做得非常出色，这些系统会提示你“有一些东西需要探索，这取决于你是否要处理它”或保持自动驾驶状态。
事实上，我特别喜欢进入自动驾驶模式，离开驾驶座，让船以疯狂的速度巡航，而我仍然可以在船上走动。我们谈论了这种体验：想要在船上移动，与其他角色交谈，在这种模式下做各种各样的事情。是的，最终的结果还是不错的。
问：我特别喜欢与长期从事RPG开发的人交流，比如如何为玩家制造“摩擦”，处理选择与后果。我曾与伦纳德·博亚尔斯基就 The Outer Worlds 2 讨论过RPG系统及如何制造摩擦。至今我仍认为 上古卷轴 3：晨风 是我最爱的RPG之一，因为我非常享受自己摸索的过程。如今很多RPG倾向于简化，让体验更平易近人，适合非硬核玩家。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，尤其是你们持续开发大型RPG的情况下。Bethesda有深厚的历史，因此在构建新游戏时，你们如何思考选择与后果，以及如何为广泛玩家创造既有趣又有挑战的“摩擦”？
上古卷轴 3：晨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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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德·霍华德：这是个好问题。我不确定我是否同意“摩擦”这个词，这取决于它的定义。我认为关键是提供有趣的选择，这样你就知道你选择了一条道路而不是另一条，这也反映在角色系统中，比如你如何发展你的角色。以《星际大战3D》的背景系统为例。与过去相比，你一开始就有了一定的技巧，你可以说“这就是我想扮演的角色”。这里有很多争论，没有绝对的正确或错误。你应该什么时候重新开始才能获得不同的体验并创造不同的角色？这可能会涉及一些“摩擦”。例如，在《上古卷轴IV：湮灭重制版》的重制版中，玩了几个小时后你可能会想，“该死，我想我做了错误的选择。”在《上古卷轴IV：湮灭重制版》之后，我对此有强烈的感受，并看到了很多这样的内容，并想“我不想在我的游戏中出现这种情况”。我不希望玩家在几个小时后感到“我几个小时前犯了一个错误，而且无法修复它”。
这也是为什么在《天际》中你并不真正选择职业，甚至在《星际大战- 火蜥蜴3D》或《辐射76》中，你也只是选择一个起点，但可以走向任何方向。如果你觉得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，你仍然可以纠正。还有其他方法可以实现某种稀缺性，例如《星际大战- Salamander 3D》的角色系统最终使获得所有技能成为可能，尽管过程漫长，而《辐射76》76 的卡牌系统则具有稀缺性。许多游戏，尤其是角色扮演游戏，在创造稀缺性方面做得很好。因此，展望未来，我们想知道是否可以两全其美：在保持一定稀缺性的同时保持正确的路线？
问：之前你谈到从公布到实际发布的时间，以及现在对此更加谨慎。谈谈 The Elder Scrolls 6 的公布吧。托德·霍华德: 假装还没有宣布。它不存在。
问：2019年我上次采访时，Starfield Wars - 沙罗曼蛇 3D 还遥遥无期，尽管当时感觉临近，但中间发生了各种事。现在你对此有何感想？是否更注意在什么时间分享什么信息？托德·霍华德：确实如此。我经常想知道，当你按下“开始”按钮并准备玩游戏时，你已经知道什么了？心里有什么期望？有多令人兴奋？我从那里开始倒退，不想在那之前讨论游戏内容。我希望缩短从听说游戏到玩游戏之间的时间。如果我每次都按自己的方式行事，那么两者几乎就会重叠。但并不是所有的游戏都适合这个。有时需要提前通知玩家，以及商业考虑等因素。
回顾《辐射76 76》、《星际大战- 火蜥蜴3D》和《上古卷轴6》（E3 2018）的公告，主要是为了告知我们的观众，因为当我们尝试新事物时，人们总是会问，“《上古卷轴6》怎么样？单人游戏怎么样？”我们这样做了，但这不是我的第一选择。我不得不说，我们仍在努力平衡这一点，因为粉丝想知道—— 他们有多棒，并且总是问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我们确实有很多项目正在开发中。按照我们工作室的规模，可能需要十倍的人才能完成这一切。我们做了这么多，关键是要找合适的时机告诉大家。例如，《星际大战- 火蜥蜴3D》的玩家可能会问“那我们呢？”例如，我们尝试平衡，例如，去年秋天专注于推广《辐射76》电视剧，而现在则专注于《星际大战- 火蜥蜴3D》的内容。是的，它需要平衡。
问：我们之前也聊过Bethesda的项目规模扩展方式，与许多关于3A开发周期长、成本高的故事形成对比。从公布到发布的时间看似漫长且昂贵，但你提到Bethesda从预开发到全面生产的扩展模式，以及这如何适应你们的范围。请透露一些幕后细节，你们如何管理这些3A期望，以及你对行业普遍现象的思考？托德·霍华德：对我们来说幸运的是，所有游戏都拥有大量玩家，其中许多人至今仍然活跃。因此，我们的首要任务始终是为当前正在玩游戏的数百万玩家提供服务。当我们开始一个新项目时，我们通常会从小规模开始，进行两到三年的预开发，以确保在投入大量人力之前有明确的方向，避免资源浪费或大量返工。这对于新游戏，尤其是新IP来说是必要的，有些工作难免要重做，但我们希望尽量减少这种情况。一旦基础到位，大多数团队成员和外部合作伙伴都可以加入该项目。现在《上古卷轴6》已经到了这个阶段，有了各大工作室和众多合作伙伴的投资，我们知道“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情”。
这是一个很好的状态。但史无前例的是，像《辐射76 76》这样即将推出第67 次更新的游戏，仍然有完整的团队支持。运营如此受欢迎的直播服务游戏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新的挑战，平衡这些规模需求近年来确实变得更加复杂。
问：既然谈到 The Elder Scrolls 6，你能告诉我——托德·霍华德：没有评论。
问：——它的进展如何？托德·霍华德：我从来没有听说过。
问：那么能否谈谈从 Starfield Wars - 沙罗曼蛇 3D 中学到的经验教训，以及如何应用到 The Elder Scrolls 6 中？托德·霍华德：这是一个公平的问题，你应该问。我再重复一遍之前说过的话，因为我对上古卷轴6的说法也需要谨慎，毕竟每个人都想知道，我们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来深入讨论。但还有一个技术方面，那就是转向Creation Engine 3。团队做得很好，不仅提高了引擎的性能，而且将其无缝地集成到开发过程中，这样日常开发就不会受到影响，例如游戏无法运行。我们很幸运，几乎每天都有稳定版本的游戏运行—— 虽然不是绝对每天，但我们拥有比以往更稳定的版本，其中包含新内容和可玩性。
在进行此类技术变更时，往往会打乱内容制作团队的工作，导致“这个暂时不行，得等我们修复”的情况。在这个项目上，我们管理得很好。相比之下，《星际大战- 火蜥蜴3D》多年来一直在引擎更换之间挣扎。
问：我猜想还有更多计划，Starfield Wars - 沙罗曼蛇 3D 的更新路线图也会更长。在这次大更新之后，你对 Starfield Wars - 沙罗曼蛇 3D 的未来有何设想？托德·霍华德: 我只能说还有更多。我们有一个清单，列出了我们想要用—— 做的所有事情，其中一些可能会单独发布，有些可能会捆绑在一起。老实说，我们还不完全确定，但我们已经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制定了计划，并且对此同样感到兴奋。我还要感谢《星野战争- 火蜥蜴3D》的玩家提供了很多宝贵的反馈，至今仍有数百万玩家在玩。我们真的很幸运能有这样的新游戏。
